她这麽想着,身子还稍微往里头缩了一下,就怕不小心滚下去。
温长洲本来还担心她会跳出去,眼下见她安安分分心下一安,还以为她是愿意跟他离开的。
他就说,她一定是被沈赋墨逼的。
沈赋墨那种心思深沉又喜怒不定的人,谁会真心喜欢。
她若是找喜欢的人,倒不如……
喜欢喜欢他。
想到这他抿了抿唇开口对白依依道:“其实我的身份是……”
“主子不好,前面有人拦截。”
这声音打断了温长洲的自白,他微微蹙眉,但到底出逃之事更要紧,其他的事情以后都可以再说。
“是谁。”
“萧祁。”
温长洲神色没什麽变化,只是看了白依依一眼。
不管是真装还是怎样。
为了她派出萧祁,这一举动就不像是他平时的作态了。
白依依可不知道这什麽萧祁是干什麽的,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坐立难安。
像是蹲大牢一样坐立难安。
昨天因为温长洲一句话,她受刑了将近整整一夜。
整整一夜啊!
天都快亮了她才被放过。
她从来没有那麽感谢过早朝,甚至还觉得还是不够早。
早朝就应该过了淩晨就上,不然怎麽叫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