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白依依被突然来的疼痛打断了话头,她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向陛下,正好看到了对方慢慢悠悠收回手的动作。
随着她面颊浮上两个红痕,她的眼底也很快蓄起了眼泪。
她没说话,但目光明显带着指控的看着陛下的手,意有不满之色。
陛下好像没有什麽自觉一样,捏了捏手指,似乎还觉得手感挺好。
瞧见他这副作态白依依忍不住了,当时就委委屈屈的道:“陛下为何掐我。”
沈赋墨瞥了她一眼,没说原因却道:“那种晦气的话以后别说了。”
晦气?
什麽话晦气?
白依依思索了一下,然后想到了自己的不成亲言论。
不是……
凭什麽啊。
她说自己不成亲都晦气?
怎麽晦气到他了?
白依依生气,但是白依依不敢说。
只能委委屈屈的低下头沉默不语。
瞧见她这副熊样子沈赋墨就知道她肯定又开始想一些没用的了,当时就打断她的天马行空道:
“有那时间说这些没用的,不如去看看你的好少主。”
不知道是不是白依依错觉,她总觉得这话说的有些阴阳怪气,但是她累了,懒得再去跟陛下辩解些什麽来,竟然真的动身準备下地去瞧温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