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作态,大概就是她说的没错了。
眼见他没什麽反应,白依依咽了咽口水大胆发言道:“民女和他没什麽关系,这荷包也是他托民女送进宫的,说是什麽外房亲戚,其他的民女真的不知。”
“真不知?”
“真不知……”
瞧她又要哭了,沈赋墨放过了这个话题,转头漫不经心的翻着书,道:“为何要走。”
刚才的话题翻过去了白依依很高兴,但接着的这个话题又让她身子一僵。
不可避免的又想起来了她那大逆不道的举动。
她咽了咽口水,视线游移的落在陛下脸上,对方的侧脸干净,没有因为她的举动残留任何‘证据’,当然,她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不然够脑袋搬家十次了。
白依依只能装傻充愣。
“民女,不明白陛下什麽意思。”
沈赋墨视线从书上抽离,朝她冷冷的瞥了一眼,然后另只手将她那个不知道什麽时候上了撵的包裹丢给了她。
人证物证俱在,被当场抓包的白依依当时就惊慌失措起来。
“可还记得,你签订的那份契约。”
似乎是还觉不够,沈赋墨又添加了这话,成功的让白依依身子又一僵。
她当然不会忘了。
那一个月的卖身契。
“眼下还没到日子,你就要走,你说……我就算杀你,也合情合理是吧。”
“不……不是。”白依依壮着胆子小声反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