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拍过的地方很快就泛起了红,陛下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道:“别动。”
白依依擡眼瞧他,不知道是羞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她脸侧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浅粉色的晕红,配上那双羞愤晶莹的眸子,竟然为这气氛添加了几分旖旎之色。
当然,旖旎的只是白依依单方面。
陛下那边的气氛一如既往的低沉。
不知道是饮酒的缘故,还是别的缘故,虽然有些羞耻,但是对于陛下的害怕却比往日减少了几分。
白依依甚至大着胆子道:“有……有点冷。”
她的声音软怯,眸色低软,透着一股又娇又怯的感觉。
甚至给人一种错觉,她似乎在邀请你。
换做一般人可能早都把持不住了,但是陛下却只是冷笑一声。
“忍着。”
说着他就指尖一挑,又开始擦起了药膏。
药膏是凉的,但是被手指在肌肤上推开以后就变得滚烫的发热,其中夹杂着些许刺骨的疼痛让白依依嘶出声音,呼出的声音也变的低低娇娇。
“很疼,不要了。”
看守在门外的太监们此时早就低下头静默不语了,甚至连擡起头瞥一眼都不敢。
生怕瞧见一点什麽不对,哪怕他们还隔着门。
这木门的隔音有点不太好,这是他们第一次这麽想,甚至比起之前听到惨叫的时候更还害怕了。
生怕陛下一个不顺心一会就派人将他们耳朵挖了。
毕竟这可不是什麽能被他们听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