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麽样,他们都要守好自己的大门,因为这不仅仅是职责,更是在看好自己的小命。
要知道,上个守门失态的太监死的时候可是连身衣服都没有。
没衣服就算了,死相还可怖的紧,看见的人有的至今还在做噩梦。
屋外看门的人还在瑟瑟发抖的嘀咕,屋内的白依依这会哭的梨花带雨,她边擦眼泪边不解,一整个委委屈屈又迷茫可怜。
她屁股疼的快要裂开了,陛下还站在床前用阴测测的目光吓唬她,这让她又害怕又难受。
害怕的是陛下,难受的是屁股。
要说本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状态,现在火辣辣的屁股却是直接将她的酒意打醒了。
不过酒是醒了,脑子还是迷糊的,一时断片没想起之前的事情,这让她委屈极了。
对上她委屈又泪盈盈的眸子,沈赋墨没有任何表态,甚至神色还越来越冷,这让原本对视还觉得有理的白依依逐渐理亏,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骄傲的头颅。
不管怎麽说,酒醒了也没醒的那麽精神,自然还是几分胆气在里面的,所以白依依很快就又重新擡起头不甘的瞪眼。
然后……
就在这一瞬间,脑子过电般的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主要内容包括她对陛下将近三十分钟的骂骂咧咧,这让她一瞬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她这畏畏缩缩的举动一出来,陛下就知道她那迷糊的脑子清醒了过来,当下就一声冷哼。
“我……我……”白依依我了半天,半个屁都没放出来,沈赋墨瞥了她一眼,“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