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赋墨听不太懂,她这会儿醉的舌头都木了,声音支支吾吾的,听不完整一句话,只是隐约能从他名字被提起的高频率察觉她的意图。
他冷哼一声,眸光冷厉,手下的动作越发用力,不一会就将白依依打哭了。
她哼哼唧唧的扭着身子,试图拯救自己的屁股,沈赋墨冷眼旁观,见她哭的调子都变了,也只不过说一句:“还骂不骂了。”
白依依摇了摇头,也不管对方瞧不瞧的见,就一个劲的猛猛摇头。
沈赋墨松开了她身上的绳子,也不知是她挣的太用力了还是那些下人绑的紧,她的腕子已经磨的红彤彤一片了。
不过比起手腕明显还是屁股更疼,白依依根本都没机会照顾到自己的胳膊光一个劲的揉屁股了。
虽然这个动作在陛下面前来做有些不雅,但是都已经这样了谁还在乎t雅不雅观。
因着刚才挣脱的缘故白依依脸上的面纱已经被蹭掉了,脸上的妆容也被哭掉了,现在小脸上一片狼藉,跟个小花猫似的,不仅没有一点梨花带雨的美感,反而丑的让沈赋墨皱了皱眉头。
他嫌弃的拿过毛巾给白依依擦了脸,将那些粉脂擦净后露出干净的脸来这才看顺了心,将毛巾丢到一旁。
“不準哭了。”他道。
若是平时的白依依也就此罢休了,但眼下她才不会听话,听到沈赋墨这话反而哭的更大声了,她就像个要糖吃熊孩子,泪眼婆娑的看着沈赋墨,嘴一瘪就道:
“疼。”
或许是她哭的太凄惨了唤醒了沈赋墨些许良心,他静默了一会问道:“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