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一愣,还没等反应过味来就被老臣子催促去敬酒。
为了小命白依依不得不顶着压力去。
沈赋墨眼眸沉沉的看着那明明步子走的直哆嗦还一步一步靠近他的小东西,刚要嘲讽她几句就见她怯怯的擡眼,举起手里的酒杯怯怯声声,磕磕巴巴道:“我……民女给陛下敬酒。”
沈赋墨眸中黑沉阴暗的情绪顿时就止住了。
土狗十七
他擡眼朝她瞧去,目光所及是她纯澈干净的眼。
她很怯,明显还看得出来对他的恐惧,连端着酒杯的手指都有些哆哆嗦嗦,杯中的酒液都随她颤抖的幅度震蕩出道道波纹。
这麽怕他,却还是走了上来。
沈赋墨视线落在她端着的杯子上,语气不清不淡道:“你给朕敬酒?以什麽身份?”
他有嘲的勾了勾唇:“以你见不得的人舞姬身份吗。”
不得不说,老臣子这主意确实有点病急乱投医了,要说敬酒尤其是给权高位重的人敬酒起码也得看看自身什麽身份。
一个舞姬给陛下敬酒,这要是还能留住小命不说明这俩人有奸情还能说明什麽。
白依依被这麽一说,脑子有些宕机,但还是哆哆嗦嗦的回道:“舞姬的身份……怎麽就见不得人了。”
她不认同。
“朕说见不得人就是见不得人。”沈赋墨冷声说着,手却朝着一旁桌上酒杯摸了过去。
“若是想诚心敬酒就换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