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左右脚都迈不清楚的舞姬来招待别国来客,未免有点太失礼。
宋婉擡眼瞧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陛下,目光矜持,下颌微擡姿态尽显骄傲。
她能被选中来和亲自然是有她的本事的。
首先,她的娘家实力雄厚,是草原养马大户,而她从小更是习得一身好骑术,虽然在宫中算不得最受宠的公主,但起码仗着有背景没过过一点苦日子。
这也导致她对寻常事物的要求都有着超出标準的严苛。
至于对选择夫婿方面,虽然这次的和亲有一方面是示弱的原因,但是还有一方面是宋婉喜欢强者,尤其是能配得上自己的强者。
在她心中,沈赋墨无疑满足了这个优点,所以在听到和亲的消息后宋婉就自己主动申请来当和亲公主。
脾气不好嗜杀怎麽了,在她眼中犯错的贱民该杀就杀,就比如眼前这个明显畏畏缩缩的舞女,上不得台面,也该杀的很,以免让有些人觉得进宫献舞很容易,来丢陛下的脸。
她这话一出,本来还有些气氛微妙的会场直接降到了冰点,白依依更是当时就跪下了。
“陛下……民女不是故意的。”白依依的声音哆哆嗦嗦带着一丝哭腔。
她知道自己这次犯错的有些过分了,虽然有部分原因跟陛下脱不开关系,但不管怎麽样,这种场合总归不是之前。
这次可是有邻国来使在座,她搞这麽一出,确实是有点……
上不得台面。
宋婉本以为怎麽也得有个人附和她几句,但没想到在座所有的大臣都雅雀无声,跟她国家的热热闹闹随意发言的氛围简直是差的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