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水,本想饮茶静心,可等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后却觉味道不对。
他垂眼瞧着眼前的杯子,想起刚才某个东西用过了他的杯子。
当时就是一声冷呵。
呵的在床上裹着被子躺着的白依依身子一抖。
她现在人虽然在这了,但她比谁都紧张。
莫名其妙醒来就在陛下的寝宫了,换谁谁不紧张。
尤其是这人在之前还说过要纳她为妃,虽然被她拒绝了……
但是她现在人在这啊!
陛下应该不是想搞什麽硬上弓强娶民女那一套吧!不会吧!她自觉长得不行,身段也不够出衆,陛下到底看上她什麽了!
白依依这边还在头脑风暴,那边喝完茶水的陛下已经慢条斯理的从衣袖拿出什麽东西来了。
白依依定睛一看,是一沓纸。
眼看陛下拿着那沓纸缓步朝她走来,白依依当时就紧了紧抓住被子的手哭唧唧的道:“陛下……民女真的不行……”
沈赋墨动作一顿,视线从纸上移到她哭唧唧的小脸:“什麽不行。”
“什麽……都不行。”白依依顶着压力难得硬气了一回,虽然说话的语气怂了吧唧的。
沈赋墨瞧着她因为生病有些燥红的脸一声冷呵道:“朕看你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