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赋墨刚想抽出手指就顿住了,连着视线都黑了下去。
他侧眼瞧她看去,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所以然来。
但是连着敏锐感官的指腹上被柔软湿润又富有高温的物件划过的触感却留了下来。
那是……
她的舌。
土狗十四
白依依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周围隐约有点吵闹的响声,她没在乎,眼下她嗓子干紧的发柴,只想喝点水润润嗓子。
她下意识伸手朝着床边柜够着,只是够半天却什麽都没够到。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看看怎麽回事,一睁眼整个人却傻了。
要说为什麽,其实也很简单。
因为这里不是她的屋子。
虽然她也刚刚也才搬进新房子没多久,但也不至于傻到认不出自己的房子。
这黑红黑红死气沉沉的布局一看就不像她那明媚的小屋。
倒是有点像是陛下的寝……
等等?!
白依依当时就清醒了,紧干的嗓子也顾不得了当时就要下地,然后就在脚刚放进鞋里的时候听:
“干甚去。”
白依依身子激灵的一发抖,瑟瑟的擡眼瞧去就见那穿着外黑金纹绣内红襟领的广袖长衫的陛下正斜眼朝她看来。
此时他正懒懒的倚靠在矮榻上,而他身前的地面上还跪着几个战战兢兢的人。
明显刚才似乎还在谈论什麽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