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位爱卿刚才说什麽?”
大臣们知道,这是陛下又犯病了。
他们刚才还畅所欲言,如今却是纷纷噤声一个也不敢多言语。
沈赋墨扯唇冷笑:“既然都不会说话,干脆以后都别说了。”
这话一出大臣们这才开始战战兢兢的你一眼我一语的说着话。
不过比起之前,现在已然是更小心翼翼,说一句就要擡眼看看陛下神情,紧张的连汗都要落下来了。
他们倒是不曾想到陛下如今会有忍着怒火不发的时候。
那小舞姬也不知是什麽来头,竟然哄得陛下在发病前抑制怒意将她赶出去。
她倒也是听话。
若仗着自己受宠再乖谬一些,恐怕都要命丧当场了。
大臣们心里纷纷猜测,可受宠的当事人根本就没觉得自己受宠。
她只知道自己病没好就被迫订契来宫里当宫女,忙了一大上午差点撑死不说现在又遭遇一番恐吓,吓得她这会已经跑出朝堂许久了依然还在边跑边哭。
她低头擦着泪,根本不曾留意眼前有没有人,于是就这样拐过红墙拐角处和来人撞了个照面。
对方倒是无事,她直接被硬邦邦的胸膛弹的后退好几步。
她擡着眼,泛红的眼眶还在扑簌簌落着泪,连着那被撞的茫然无措又惊慌害怕的小模样,一瞬就击中了萧祁的心。
他绷了绷下颌,常年在军帐中锻炼的经历让他冷硬的面容看起来有些不怒自威,尽管他觉得他已经放缓神色了,可这落在白依依眼里依旧冷冰冰的可怕。
“你是宫女?”萧祁视线落在白依依那进宫以后就换上的宫女服蹙了蹙眉道:
“宫女怎可在宫中到处乱跑,你的主子是谁?”
萧祁本意是见她哭的可怜,以为她是被欺负了,想带她去找她主子顺便给她撑腰,但是这落在白依依眼里就是他冷着脸蹙着眉一副她做事不合规矩要找陛下告发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