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白依依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才哆哆嗦嗦的应了一声,拿过挂在屏风上黑金纹绣龙袍朝着床榻走了过去。
她太害怕了,一不注意就踩到袍子拖地的衣摆摔了过去,然后——
就摔进了陛下的怀里,额头恶狠狠的磕在了对方锁骨上,撞的她当场眼冒金星,眼底泛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什麽都没做只是坐在床边等着穿衣服的陛下:……
他蹙了蹙眉,面对对方委委屈屈眼带泪水的指控忍无可忍的道:
“住嘴,不準哭。”
白依依吓的闭了嘴,但泛红的眼眶还带着委屈,她七手八脚的想要从陛下身上爬下去,然后一个不小心又踩上了袍子尾巴,直接又倒了回去。
真的,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
再次遭遇埋胸危机的沈赋墨看着被她脸蹭的乱七八糟的领口,冷呵一声道:
“再不从我身上滚下去,就要了你的狗命。”
土狗十一
白依依畏畏缩缩的站在场中,脑门红了一大块。
向来等着别人伺候的陛下首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穿上了衣服,瞥眼瞧白依依衣看去,就见她这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好像谁把她怎麽着了似的。
连从沈赋墨从她身边路过都能吓的她一缩缩。
沈赋墨手一顿,瞧她的视线黑的能吃人。
白依依一哆嗦,刚想说什麽就见对方朝她伸手,她瞳孔一缩,整个人都僵住,心髒怦怦狂跳。
然后就见对方从她侧后方的屏风上拿过了腰封慢条斯理的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