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赋墨想要做的事情向来不会犹豫,所以刚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就直接伸手了。
还心泛恐惧的白依依当时就愣住了,她透着薄雾蒙蒙的眼看过去,就见对方眉眼低沉,薄唇紧抿,似有郁气的——
捏着她的脸。
“痛……”陛下向来杀人的手头一次捏少女柔软的面颊,一时没控制好力度让白依依痛呼出声。
她有些疼但又敢怒不敢言的看了一眼陛下,连收回自己的脸都不敢,这委屈又唯唯诺诺的模样看的沈赋墨一扯唇:
“明明是你弄的朕一身,现在自个还委屈上了?”
话虽是这麽说,可他还是顺势松开了手,只是那带着些微嘲弄的话,让白依依的身子一僵,有点心虚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对方髒污的衣襟和袖口,吶吶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赔……她肯定是赔不起的,但是要别的……她也什麽都没有。
“我……我不是故意的。”到最后,她只能这麽说。
“哼?”陛下尾音上扬的哼了一声,斜斜来看她的视线凉凉。
“朕看你的脑袋也挺好,不然朕也不是故意的摘一下。”
说完他就伸手朝着白依依伸去,白依依立刻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头,连忙弱声道“不……不行!”
“你也知道不行?”
这是在嘲讽白依依想用一个不是故意的试图抵赖她吐他一身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