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吹了一点风就烧成这样。
白依依喉中一哽,本就因为发烧红彤彤的眼更红了几分,像是小兔子一样,泛着红的水润委屈。
沈赋墨伸手朝着一旁伸去,等候已久的侍从恭恭敬敬的将瓷碗递给了沈赋墨。
也就是这个时候白依依才发现这屋中并不止她和陛下二人。
还有零零星星的一大帮下人,甚至连王婆子也都在地上跪着。
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严肃的低气压的味道,将人压的快要喘不过来气。
白依依吓的呼吸一窒,还以为自己又犯了什麽错,刚要求饶眼前就被推来了一碗泛着热气的药。
她一愣,擡眼朝着陛下看去就见对方眉眼低垂,面无表情的擡手拨弄着碗。
氤氲的雾气拂过他的眉眼,将他的面容映的有些许温柔,他长睫微敛,擡眼擡起汤匙送到她唇边。
白依依有些小心翼翼,她嚅了嚅唇,咽了咽口水悄声看了一眼对方。
沈赋墨没什麽表情变化,他面色是冷的,眸色是沉的,唯独端着碗的动作跟他的表情格格不入。
给白依依一种……大郎该吃药了的感觉。
不然她没办法解释陛下这个行为的异常。
见她一副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沈赋墨有些不耐烦了,他唇角一掀道:“快喝。”
白依依身子一抖,咬了咬唇,有些犯难。
她害怕陛下想毒死她,不敢喝,但是又怕不喝陛下会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