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赋墨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筷子,还附带上了一句:“真没用。”
白依依委屈,但是白依依不敢说。
她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基本上三分之二都在她的碗里,他竟然还说她没用。
分明他自己都没吃什麽全进她嘴里了!
瞧着她嘴角油汪汪的眼里委屈的水汪汪的,陛下似乎找到了新乐趣,于是他放下筷子道:“明日你进宫用午膳。”
白依依一听,当时都快吓死了,连忙求饶道:“陛下,真不行陛下……”
她会撑死的!
“嗯?” 陛下压了压漆黑的眼,用简短的鼻音打回了白依依的求饶,他视线微侧看向桌边,白依依顺着看过去,就瞧见了那把被擦的干净锃亮的宝剑。
白依依:……
白依依委委屈屈的应下了。
“撑吗。”陛下的声音懒懒散散。
“撑。”白依依的声音委委屈屈。
“撑就对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自作主张。”陛下微微冷哼,哼的白依依心头一跳,连忙摇头: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对于她诚恳认错的态度陛下擡手示意表示了原谅。
“滚吧。”
白依依就兴高采烈的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