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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陛下现在懒懒擡眼盯着她擦拭长剑的动作。

雪白的帕子在锋利的剑刃上来回擦拭,将雪白的剑刃擦的发亮。

虽然不见一丝血迹,但白依依听王婆子说齐菀晴被擡出来的时候身上冒出来的血将皇宫台阶都染红了。

可想而知她的死状有多凄惨。

白依依听完王婆子这番话来的时候目光愣是没朝别处看一眼,全程都盯着自己脚尖,生怕看见一点血迹。

眼下见陛下盯着她磨剑心里别提有多害怕了。

甚至还没等沈赋墨开口她就开始自己哆哆嗦嗦的哭了起来。

偏生她哭也不好好哭,就像是怕被他瞧见似的,压着嗓子低低轻轻地呜咽,跟个小动物似的。

沈赋墨磨剑的动作一顿,敛着眉瞧她缓淡道:“哭什麽,让旁人瞧见还以为我对你如何了。”

“陛……陛下没对民女如何,是民女心情不好……”白依依委委屈屈的抽泣着,一边说一边抹着泪水。

“心情不好?”沈赋墨瞥她一眼,唇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巧了,朕也心情不好。”

白依依当下身子就一哆嗦,想解释什麽又不知道说些什麽,整个人惶然的厉害。

因为进宫来的突然,大家都拿捏不好沈赋墨是什麽心思,所以就让白依依穿着今日的舞姬服来的。

所以她现在一身淡白轻纱,薄纱覆面,眼尾眉角都勾勒过了细细的妆容,这让她哪怕哭起来都是一副媚眼勾人的模样。

几乎所有人都默认白依依这次必定是有来无回了,哪怕是王婆子都是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