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擡眼瞧着少女消失的方向,润色的瞳孔中有什麽轻轻划过。
白依依发誓!
她根本就没想那麽多,她的脑容量实在是不包含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她只是觉得自己那番话可能会伤到对方,离开以后思来想去怎麽都不对,干脆就找去解释一下。
这下解释完了,心情果然通畅多了,连準备明日进宫的舞曲都不觉得有多烦躁了。
虽然一想到还要和那人接触还是有抵触。
她并不是单单抵触沈赋墨这个人,她是天生对这种生来就很有气势的人一直都抱着唯恐不及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心理。
哪怕是沈蕴年那种看起来很温和的她也不行。
因为她不仅畏惧气势强大的人,她还恐生。
这麽多年她一直都活的平平淡淡,虽然不被人重视,存在感也低吗,日子还不温不火,但是截止到进宫以前日子也算过的舒心。
哪成想自从进宫后,所有一切都变了。
可以说是目前为止除了当上了领舞以外没有一件好事。
她现在只想简简单单的当个领舞,最好是只用站在距离观衆很远的舞台上跳着舞的那种,平时不用跟任何人打交道,就跟她之前的日子差不多。
她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回归那样的生活。
最好明天这舞跳完结束以后她就能回去安心的跳舞,这样也不辜负她这几日的大胆突破。
天知道,她这几天神经绷的有多紧,有无数次她都以为自己都会这样吓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