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过去,她只觉得对方的眼冷极。冷的她看了一眼就迅速收回不想再看第二眼。
这导致她忽略掉了沈蕴年朝她看来的视线,那一份带着有些许不一样的视线。
她有些哆哆嗦嗦的低着头道:“民女……民女不愿。”
她这话一落,沈蕴年就垂了眼,他神色没变,面色也没变,但还是让沈赋墨捕捉到了些许异样的东西。
他转回视线,看向白依依的眸子沉了又沉。
“为何不愿。”
“你若愿意去,朕可以给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他话虽然这样说,但字里行间的语气都冷的厉害,给白依依一种,虽然我说让你去了,但是你若敢答应……我就立刻杀了你的感觉。
白依依什麽时候见过这种阵仗,当时就吓的缩起身子。
她咬着唇,抖着嗓子道:“民女只想当舞女……民女没有那麽大的野心,陛下不如找别人吧……”
虽然她声音抖的厉害,言辞中更是带了些微哭腔,整个人弱势的可怜,但陛下是谁?
谁敢忤逆他的话。
她当衆拒绝陛下,给陛下下面子,就算她上次好命逃过一截,这次也不见得还能继续延伸这份好命。
大臣们一个个目不斜视,根本不在乎白依依的死活。
笑话,自己的命都天天在绳上拴着,谁还有多余的同情心在乎一个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