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专心排练中不知不觉流逝,很快就来到了傍晚,也就是进宫的时间。
虽然已经在宫内表演过一次了,但是想到那令人很有压力的眸子白依依还是很害怕。
但没办法,再害怕她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从心理上麻痹自己,尽量忘掉周围所有,忘掉别人注意她的视线,完全忘我的投入进舞蹈当中。
一次次催眠后,白依依带着姐妹们上了场。
跟昨日不同的是,今日的宴会地点在大殿内,灯火通明,明亮的连角落都不见一丝阴影。
与昨日相同的是,周围大臣依旧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而那位陛下依然高高在上的坐在宝座上,一脸阴阴的垂眉淡眼,气压强大的不敢让人直视。
周围静的鸦雀无声,气氛压抑的仿佛一根针落在地上都清晰可见。
不过,待她一进了场,那阴郁的眼就瞬间擡起落在了她身上,像是将满场的郁气都放在了她身上。
白依依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不敢擡头看一眼周围,更不敢看向高台。
但尽管如此,当那人视线落在她身上时依然让她动作一顿,脑子差点宕机,差点又同手同脚。
她在心里疯狂提醒自己这次再出错可是会掉脑袋的,并且强迫自己努力不去注意他的视线,这才一点点勉强将自己调整过来,以至于表面上没有出现大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