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赋墨手指在她们中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缩着自己肩膀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的人儿道:
“你……”
白依依此时正埋头当鸵鸟,因为体质的原因,她天生就比其他人存在感更弱,所以她习惯性在人多的场合自动隐身。
这也就导致她没瞧见那落在她身上的手指。
然而她没瞧见不代表别人没瞧见,眼看衆人的目光都顺着手指聚焦在了白依依身上,她身子猛地就是一抖。
她小心翼翼的擡起还挂着泪的脸,视线稍微一擡就瞧见了那些凝在她身上的视线,她心里当时一慌,连背都软的塌下去了几分。
沈赋墨虽然见惯了贪生怕死之人,但是像她这麽胆小如鼠的还是第一次见,当时就被气的发笑了。
随着他这一声近乎冷哼的笑声落下,少女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的擡眼朝他看来,那一眼怯生生,胆怯怯,却又有着说不出的灵动与韵色。只可惜,除了那对水灵灵的眼瞳外,其他的位置都被面纱遮挡的严严实实。
沈赋墨视线当时就落在了她的脸上:“把面纱摘了。”
他声音低沉,透着一股阴冷又不容质疑的上位者味道。
“不要!”白依依先是条件反射的拒绝了,等手都捂住脸了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并不是她说不要就能拒绝的那种普通人。
她怯怯的擡眼朝他看去,果然见到那双因为她拒绝而低沉沉的眸子,她心髒突突狂跳,最后磕磕巴巴的临时没过大脑找了个借口。
“民女……只有民女未来的夫郎才能摘民女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