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次以后,她再也不能跳舞了。
“陛下恕罪!”舞姬们整齐的声音明显带着惊惧。
很明显,这次她们的表演彻底搞砸了。
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白依依不同,她们是实打实听闻过这位陛下的暴行的,不然也不会临近入宫还要拼命排练,为的就是不出一点差错。
眼下出了如此大的失误,恐怕是……
沈赋墨瞧着那与一个个担心自己项上人头不保的舞姬们截然不同的少女,她在那低着头低低的抽泣着,时不时偷偷擡手抹泪似在委屈些什麽。
他唇一扯:“擡起头来。”
舞姬们身子一僵,连忙纷纷起身将脸擡起。
沈墨赋视线一个个略过那些惊恐害怕失措的双眼最后定在一双泪水澿澿如水洗般透彻灵动的眸子上,然后漫不经心支手道:
“哭什麽。”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哭?谁?谁在哭?!
他们视线来回寻找也没寻见,最后还是有心人顺着陛下阴冷冷的视线顺藤摸瓜看过去,这才……
对上了之前那个错误频出的小舞姬身上?
土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