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突然又在发什麽疯,阮姝娅挑t了挑眉,“许槿年,你又自己喝了别的什麽药吗?”
男子轻笑了一声,“我是医生,不会乱吃药,你怎麽会这样想。”
他不是注射了药剂,恰恰相反,是他不愿意被药物控制。
许槿年弯下腰,将怀中的女子转过来,令她面对面看向自己,“帮我,令我恢複正常。姝娅,这是你欠我的。”
她骗了他,没有当他的实验品,砸了他的实验室。她应该清楚,她对他做了多少错事,他有理由追究她、惩戒她、报複她,她该害怕,也应该求饶……但她一向肆无忌惮,想来不会哭着向他哀求,只是不知道当她躺在他的手术台上时,会不会红了眼眶呢。
他一时走神,想到了别的事情,再次直视女子的双眸时,便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几分…戏谑。
阮姝娅好像发现了什麽事情,她一向是敏锐的,寻到一缕缝隙便要彻底将口子撕裂开,“要我帮你?怎麽,许医生自己也病了吗。”
“你要让我清楚,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我对你所産生的异常,都只是激素的作用。”许槿年一字一句的说道。他即便再怎样漠视人类的情感,残忍而不自知,也的确只是个单纯的科研人员,对于情爱一窍不通,言语冒着傻气,也很好骗。
“可以呀。”阮姝娅不再觉得困惑,她的身体放松下来,依靠着画板和许槿年的手臂,将身体的重量压上去,“求我。”
许槿年抿了抿唇,她似乎很喜欢这样,羞辱他,掌控他,要令他低下头,看他卑微求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