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姝娅不承认也不拒绝,高贵而矜傲。
有的时候你相信一件事,只是你想要相信一件事,或是当他无法接受一件事,没办法处理由这件事升起的情绪与带来的处境变换时,他就会想要做些什麽来让自己显得很忙。
秩序便是在一件件独自行为的小事中重新建立的。
姬伽尘没有哭,并不是意识到了哭泣不能够解决任何问题,而是他天生聪慧,知道有些眼泪只能够掉给会哄他的人看。
父亲死后的第一件事,姬伽尘将出现在父亲尸体上的野猫带到浴室中亲手帮她洗了澡。
姬伽尘并不是那种喜欢虐猫,以欺淩弱小来取乐或者汲取强大感的孩子,他的手很轻,知道克制自己的力度。
猫的身体很软,也很热,她的心髒小小的,跳动的却很快,很有生命力,令姬伽尘短暂的忘记了水竹君尸体的冰冷。
阮姝娅并没有什麽羞耻心。
姬伽尘第一在她眼中是个纸片人,第二是个已经被她piao过的渣男,第三则是个年幼状态的小屁孩。
她十分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姬伽尘的伺候,一点都不觉得她在虐待小孩。笑死,小孩怎麽了,她还是猫呢!
温度适宜的水洗刷干净了粘稠的血,沾到一起的毛发被一点点通开,柔软的泡沫覆盖在她的身上。猫怕水的本能似乎还没有侵蚀到她的大脑,阮姝娅很快就舒服的瘫成了一只猫饼。
直到姬伽尘将她面对面抱了起来,视线微微向下,小声的说道,“啊,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