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姝娅垂眸看着自己肩上的衣服,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她不爽的嘟起唇,闹脾气的将肩头浅色的真丝外衫重新tuo了下来。
若有似无的叹息声响起,祁珂弯下腰,再次将衣衫搭在阮姝娅的肩上,“小姐如果睡不着,我给小姐讲故事听吧。”
阮姝娅其实并没有对祁珂太生气,但她现在就是不太喜欢顺从他,什麽事都想和他对着干。她重新叛逆的将外衫扯下来直接丢到了地板上,唇角扬起虚假的笑意,“你讲吧,我听着。”
祁珂任劳任怨的蹲下身,将地上的衣服整理好叠放在了一旁。他知道阮姝娅不可能听他的话,折腾下去她只怕会真的受凉,终究没有再继续惹人烦的管教她。
他讲故事的水平并不好,一则幼狼失去父母在草原上求生的童话故事说得干巴巴的,即便是险象环生的部分也被他讲得毫无吸引力。
阮姝娅倒是没有嫌弃,她侧着身子躺在枕头上,柔顺的乌发披散在牛乳般的肌肤上,她的双手搭在脸颊旁,视线轻轻的落在祁珂的身上。祁珂虽然不会讲故事,但是语调还挺催眠的,她听着听着,就像上学时听数学课一般,眼睫渐渐变得沉重起来,压着眼皮向下合拢。
她擡起手向旁边捞了捞,抱了个空后才想起来被她充当抱枕的枕头已经在刚刚用来砸祁珂了。她蹙了蹙眉,好不容易酝酿出的睡意也飞走了,阮姝娅不太满意的看向挺直着脊背坐在椅子上的祁珂,想了想,对他伸出手臂,“过来。”
祁珂的声音停顿住,不明所以的看向她,耳根渐渐泛起燥热,“姝娅小姐?”
女子从被子底下探出来的藕臂在昏黄的夜灯下白得像是发着光,她渐渐不耐烦,在要发脾气时,祁珂已经弯下腰靠近她,试探的将自己的手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