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孩子才会相信吹一吹伤口就会不疼了的话。
教皇低眸, 仔细察看了一下女子的手,确定并没有什麽明显的红痕时才松了口气。
阮姝娅却还眼巴巴的看着他,手臂向他的方向擡起着, 不肯放下。
终究还是教皇先妥协,他轻轻执起了女子的手, 像是舞会中牵起女伴的绅士,垂首温柔的在她的手背上吹了吹。
他像是能够无声无息溺死人的温水, 令人沉浸在其中不想离开,然后被侵蚀了骨血, 融化了身躯。
在樊鵺即将松开手的时候,阮姝娅却突然微微用力反握紧了他的手。女子的手指分开,沿着指缝探进去, 与教皇的右手十指交缠。
她的眼眸朦胧,像是情不自禁,沉溺于这样的亲昵之中, 女子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眷恋的弧度, 手指微微与他贴着摩挲, 一簇簇细小的电流便沿着接触的位置从血管蔓延到心尖。
直到樊鵺略微失控的用力收回手,圣女看着空落落的手心, 才像是突然回过了神。
阮姝娅的眼尾一瞬间晕开了艶丽的红霞,她失措的后退了一步,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对不起,教皇冕下, 我不是有意的…”
她像是羞耻到极点, 找着借口,脸颊犹如枝头的红杏, 很快便转过身,与他道了歉,逃跑一般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