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驯化成狗的狼被逼急了,就会咬人了。
阮姝娅身体放松的舒展着,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情绪,还在继续逗弄着男子的极限,“恼羞成怒了?看来嘴已经髒了,这也能算是处男,狗一样会随便tian人的处男吗?”
曲司溟只想要堵住她的嘴,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或者是迫于她的y威只能够屈辱的遵从她的命令。
他低下头,在阮姝娅没有反过来时,贴上了女子那片喋喋不休,口吐恶汁的唇。
牙尖嘴利,语言都能够刺人的唇瓣却出乎意料的柔软,带着些凉意,像是樱桃果冻。曲司溟的体温偏高,唇也是热的,像是一团焚烧的火t,摩挲之间要将女子的体温也染热。
他的确还保留着初吻,虽然曲司溟是个恶劣而糟糕的人,身上也有许多贵族的不良习性。但在某方面,他却出乎意料的纯情,他看不上那些胡搞男女关系的人,眼光很高,至今都没遇到过让他喜欢的人。
他将自己的身体当做了联姻的资本,曲司溟原本是想要等到结婚时将自己的处男身献给自己的妻子的。可现在…一切都被她毁了。
被这个该死的…唇有些过分的软,还带着些甜味的邪教妖女毁了。
下半身的尖锐疼意是在一瞬间传递至脑海的,他还在死不承认的沉溺之中,反应过来的阮姝娅已经擡起大腿,膝盖狠狠的向上顶在了男子的某个脆弱部位。
曲司溟痛吟了一声,他的确是初吻,因此还处于毛头小子的在外面探索打转不得其法的阶段。被阮姝娅一记不留情面的膝顶后,湿润的乌眸里还含着一点不明所以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