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阮姝娅看了他一会,突然蹲下来,轻笑,“我吗,我是你的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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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乙女游戏的定律,这个残忍无情,嗜血冷漠的邪教徒还真的失忆了。
阮姝娅就是将他藏在卧室的柜子中,才会迟到了那样久才来到宴会的现场。
郁翡似乎没有动过,在她出去这样久的时间,他仍旧维持着被阮姝娅揉成一团塞进柜子中的模样。
失去了所有记忆的人别人说什麽就是什麽,像是刚刚破壳从巢中钻出来的幼鸟,一双眼眸一眨不眨的追随着她。
阮姝娅感觉自己像是在拆着一件礼物一般,手指缠紧绸缎的另一头,那红丝便松松散散的落下来。
“妈妈是什麽?”
那个时候,花园中,郁翡仰着头看向她,像是刚啄开壳的呆笨鸡宝宝一样问她。
阮姝娅在这个世界中本来就是骄纵肆意的心性,她弯眸看向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恶意,“妈妈就是,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要无条件的听我的话,相信我,遵从我的命令。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对你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