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合作方送的人十分对胃口。

但公司高层一直认为不可能,没听上面说麽,女人是其次!

可还是小心谨慎地派人去了岑昊常驻的酒店以及几处窝点,都没找到人。

两条天过去,大家才发现事情大了,报案调查监控只记录到岑昊最后出现是那个晚上先在大学里打了人(研究所大厅的监控,这条后来也成为了肖杉杉起诉离婚的有力证据),然后开着他的帕加尼进了一个老小区。

老小区里监控坏了,最后看到他又开车帕加尼出来,副驾上坐了个女人,随即去了一家二手车行,再出来就换了车。

车上的女人跟岑昊周围报案的人提供的线索符合,是之前一晚通过昊天科技的合作方牵线认识的那个。

等警察调查到车行,了解到更换车辆信息挂在了名叫苏瑭的女人名下,最终通过道路监控摸排到小别墅,已经花费了太多时间。

这不,新婚妻子的起诉新闻都出来了。

于是消息灵通的媒体几乎是跟找上门的警察一起抵达郊外农场。

只比这一大波人马早到一小会儿的,是付辞南。

此时他把车停在小别墅外面的院子前下车关门,摸出手机再次确认地址,他心里总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那晚之后那个女人没再联系过他,这很反常。

当时把人丢在那里就相当于丢上别的男人的床,他心里开始难受,他开始嫉妒,但那种把岑昊玩弄于掌心的感觉又让他压制了自己莫名其妙的感情。

付辞南想着,反正那女人肯定会主动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