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一时沖动,来了之后又后悔。
这麽沖过来,显得多掉价!
特别是一等就是两个小时,他腿都坐麻了,耐心一点点耗尽,还不该直接杀去小野猫那儿,可能现在那女人已经只能喵喵叫了。
下车去抽一根烟。
抽完这根烟再不出来,岑昊决定就特麽不等了。
于是这根烟他感觉怎麽燃烧得那麽慢,牙齿用力咬住滤嘴,像是咬住那小野猫一样,狠狠吸气过肺,刺激着回忆里那刻骨的滋味。
眼见手指间的火星距离指节越来越近,岑昊觉得自己已经几乎忘记了头上的绿光,满心换成了别的颜色。
于是掏出手机,忍不住朝对方发了一条信息。
这时他鼻尖耸了耸,似乎闻到了一股那女人身上的香味,莫名偏头,远处只有一群大晚上扭来扭去的傻逼大妈。
正好这时,等的人出来了。
……
肖杉杉跟同事,也是她的同门师兄蒋文博一起走出来的时候因为太专注地聊这两天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实验数据,没注意到停在小楼门口的帕加尼。
还是蒋文博先看到穿过超跑大灯两道光柱气焰嚣张地迈上台阶的岑昊。
肖杉杉的丈夫,昊天生物科技的老总,蒋文博当然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