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上微凉的触感稍纵即逝,却跟那清冷的声音一起激得岑昊瞬间缓过劳累一宿的疲惫想要重振雄风, 撑起上身手掌抓过去却只来得及堪堪滑过一吻即离的女人娇嫩的指尖。
“你去哪儿!”
男人声音暗哑。
苏瑭已经轻快地走到了套房门口, 在地上捡起自己的包, 头也不回地开门。
“咔哒, 呲~”
只留给岑昊空蕩蕩的淩乱房间和房门电子锁反锁的声音, 仿佛是对他的无情嘲讽——霸道总裁也有万径人蹤灭千山鸟独飞的时候啊。
他下意识地撑起身追到门口, 随即意识到自己正大甩着, 实在不好现在就拉开那扇门,毕竟门外是有酒店监控的。
岑昊自觉没那种爱好。
随手寂寞地捞一把, 转身看到吧台上孤零零的水晶酒杯。
“呵, 还一个人开了酒?”
自言自语着大张着腿走过去, 此时杯底残留的麦色已经被融化的冰球稀释成透明, 高脚凳旁边落着自己的衬衣?
岑昊想到那个女人半夜起来披着自己昨天几次用来擦过的衬衣, 空蕩蕩地坐在这里自斟自饮……
莫名地口干舌燥。
他猛地抓起酒杯, 仰头“咕咚”一声把杯底融化的冰水喝了个干净。
咋了咋舌尖,竟然从这寡淡的冰水里品出些甜丝丝的滋味儿。
换做往常, 如果自己有需求,再晚也会叫个人来,不过是一通电话的事情,有的是女人排着队只求自己召唤。
哪怕是……他看看墙上的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