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惜,苏瑭并没在这里找到女人的衣物,看来浪子还是奉行片叶不沾身的行为準则的。退而求其次,找了件干净简单的白衬衣穿在身上。
岑昊迷迷糊糊地眯开眼,就看到身材曲线曼妙修长的女人正赤着脚站在敞开的衣帽间门口,微微低头一颗一颗地从下往上扣上衬衫扣子。
他的衬衫。
自己身材高大,正常的衬衫穿在这女人身上像是一条宽大的连衣裙,视线流连着从衬衫后摆处饱满修长的腿慢慢延伸,一直扫过形状漂亮的脚踝。
身体有点累,可能也有之前一杯龙舌兰的作用,岑昊就这麽趴着侧过脸看,似梦似醒一动也不想动。
好像先前还朦朦胧胧听到水声了?自己一个人跑去洗澡了?
啧,这女人,精神这麽好,早知道就不那麽轻易放过她,亏他还突发怜香惜玉的心情。
岑昊似梦中呢喃,薄唇微渴地抿了抿。
那女人扣扣子却偏偏掠过心口往上的几颗,就这麽让领口敞着,真空?噢,也是,她昨晚穿的一身,从内到外都碎了。
又见她微微弯腰,在他的配饰柜门上伸手轻轻抚过。
是看上了他什麽名表,或者是某对钻石袖扣?
岑昊自己一点没反应过来,换做往常,他肯定非常生气,他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这个“别人”包括家里新娶回来的妻子。
当然,这个“东西”也包括家里新娶回来的妻子。
这会儿他半睡半醒间甚至还有点好奇,想看看这个女人会偷偷拿走哪一样,品味如何?
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这个滋味美妙的女人是看上了他的钱,之前才表现得这麽不遗余力。哦,不对,她是被药了送上来的,哈,看来还得感谢那个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