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乐呵呵地要去捉苏瑭的手被她轻飘飘地躲开, “怕真成了,到时候小苏就看不上这点好处了, 哈哈哈哈!”
他心想, 原来是钱给少了, 早说嘛, 先前在酒桌上原来都是装的, 故意把金主给他恶心跑了。
早这样……
他色|咪|咪的眼神上下来回舔, 只怕是那一贯嘴刁的岑总早就按捺不住把人打包带走了。
哦吼吼~
“希望是这样咯。” 苏瑭弯腰凑近胖子耳边,这样那样交代一通。
片刻后, 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女人变了个样。
胖子瞪大眼珠子这瞅瞅那瞧瞧,恨不得上手捏捏拽拽,仔细看吶,这浑身上下衣服、首饰、鞋子甚至脸上的妆容都没变,怎麽就能有这种大变活人的效果?
“别傻愣着, 岑总还在酒吧?”
苏瑭点点他的肩膀,示意该干正事了。
她在洗手间只不过是把头发打散, 脸颊上巧妙地沾了些水痕,让原本过于浓豔的妆容因为花妆反而顺眼了许多, 甚至显得有点楚楚可怜。
又扯歪了衣领,将裙摆撕开一寸,做出挣扎时被撕裂的样子。
高跟鞋直接踢掉一只丢进垃圾桶,另一只松松地踩在脚底。
丝袜也刻意用指甲刮开几道位置恰到好处的口子。
胖子的手下先前追着金主出去,发现人没有直接回楼顶长期留用的总统套房,而是在四楼清吧坐了一会儿。
“看样子坐不了多久,就点了一杯龙舌兰,咻~” 胖子声情并茂地捏着空气一仰头,像是他亲眼见到的一样,“一口闷,看样子岑总今天心情的确很糟糕,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