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送给他玩儿。

可岑昊今天心情不好, 他平时偶尔吃吃野味,但也不是来者不拒, 遇上他心情不好不给面子的时候,剥干净了送到他床上也能给扔出去。

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

今天这合作方看来没好好打听清楚就撞到炮口上来了。先前这女人被催着来敬酒,对他又是勾掌心又是摸大腿的,他已经很不耐烦。

“看不上,别挨老子”这几乎是写在脑门儿上的, 竟然还这麽不知趣。

后来直接故意拿酒往他身上泼,还好他有防备, 躲开了大部分酒水,只裤子上沾了一点。

对方扭捏着还想来给他擦, 被他一把推开直接离场。

今天这玩意儿不知道该说运气好还是运气坏,至少没被直接送他床上,不用遭受被扔出来的屈辱。

岑昊目不斜视,就像是什麽髒东西不堪入目似的,不屑多看一眼,就要穿过休息区打开自己长期入住的房门。

心里正盘算着要让酒店经理好好整顿整顿,他这顶层总统套房就算是外面的休息区也不是谁都能塞点钱就能上来的。

门口人脸识别发出“嘀”一声认证通过,房门自动打开。

岑昊正擡腿要进去,就听身后不远处沙发里女人纤细的嗓音难耐地嘤咛一声。

脚步微微顿了顿。

这声音,怎麽这麽勾人?

“嘁。” 小把戏。

谁知下一秒,嘤咛变成了低低的喘息,“救救我……”

先前酒局上不是没听过这女人开口,在他面前又想卖弄风骚又有点怯场,大概是没服务过他这样的客人,想按照金主的要求装成公司白领也装不像,气质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听着就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