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弟?”
保安冷冷地拍着手里的棍子,“我们没接到通知,没听明白吗,除了户主,谁来都没用。”
不过看人家开着豪车, 人模狗样的,既然都低头了也不用得理不饶人。
“算了, 我把人打发走了。”
朝对讲机那边撂下一句,转身回了门房。
苏尧风痛得眼冒金星, 本来就没吃饭,这下直接晕死过去。
简楠壬脑仁儿一阵阵发紧,废了老大力气把人拖上车,打电话想让助理联系家庭医生,他可不敢去医院,但电话拨出去又改为让助理过来接人送去医院。
那保安一棍子打得挺实在,家庭医生估计处理不了。
要是一个不小心,腿跛了,他得被苏家老两口生吞活剥。
等助理送苏尧风从医院打了石膏回之前的公寓,已经是后半夜。
“简总,医生吩咐得卧床至少三个星期。”
助理小杨最近看老板一蹶不振也很愁,已经有人接触他让他另谋高就了,毕竟现在老板虽然还有股份吃分红,但已经被排挤出了权利核心,跟着他没前途。
现在还留在简楠壬身边也算是这麽多年的情分。
他有心想劝老板一句,这个时候避避风头,虽然没了权利,但他手里的资産也够大富大贵的过一辈子,等风头过了重新找个门路也不是没可能东山再起,只要别碰那些危险的东西——
赌,毒,最重要的是,女人!
可看老板的模样,心想还是算了吧,各人有各人造化,人家一霸总,还轮不到小助理来劝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