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楠壬扭动僵硬的脖子看过来,苏尧风被看得心惊肉跳的,好家伙,在这装僵尸呢?

“你说我该怎麽办?”

僵尸开口了,也比尸体好不到哪里去。

苏尧风觉得浑身凉飕飕的,觉得可能是肚子太饿,一边跳走去拍亮客厅的灯,一边摸手机準备点外卖。

“什麽该怎麽办?”

“姐夫你吃点东西吗?点个披萨咱俩分吧,太饿了,省事儿……” 他回国后简直像是重获新生,觉也补了,整个人生龙活虎。

又去厨房翻冰箱,“欸好家伙,有啤酒……”

他开了两罐啤酒走回来,“有什麽事儿先吃饱喝足再说,姐夫,你就是想不开!”

苏尧风还不知道简楠壬没实权的事情。

简楠壬看着递到面前的啤酒罐子,擡眼看看自己意淫中的小舅子,心想,你倒是想得开,几天前打电话的时候还吓得痛哭流涕,现在就能劝别人了?

“呵,你姐夫不是我,你也不是我小舅子。”

他接过啤酒,自暴自弃地仰头“咕咚咕咚”一口灌下去大半罐,麦色酒液顺着长满青茬的下巴流到扯开了领结的衬衫里。

整个人颓唐得像是过街天桥下的流浪汉。

苏尧风听他这麽说,贼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立即坐在沙发副手上胳膊搭着简楠壬肩膀,“嗨,我说啥事儿呢,不就是我姐挂电话吗,她肯定是有事在忙。”

是啊,是在跟你的未来姐夫忙,简楠壬眼神破碎。

“姐夫,我就认你是我姐夫。”

苏尧风勾着他肩膀摇晃,喝了点啤酒胆子更大了,“要我看,这女人嘛就是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