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浴缸里, 她琢磨着人苏家一家三口接下来会演出什麽戏码, 一会儿又想到之前装得老实巴交黑着脸的保镖, 忽然嘴角上扬,捉弄人的兴致又冒了出来。

摸到手机, 拨通那个还没打过的号码。

另一头保镖首领正警惕认真地坐在副驾驶上, 到他这个层次, 开车都是小弟, 他只要认真负责安全和伺候好老板就行。

梅梁鑫在后排双腿交叠, 手肘撑在行政座椅扶手上,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点着脸颊,嘴角噙着若有似乎的笑, 好像很是回味。

就在这时,保镖胸口西装内袋一侧振动起来。

英气的浓眉轻轻蹙了蹙,这个手机……只有一个人会打,号码给了那麽久,还一次没响过。

他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中央后视镜。

梅大少嘴角油腻的笑容很是刺眼,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在品着什麽。

保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片刻后还是摸出手机,电话一接通, 不等他开口,那边已经传来咯咯的笑声。

“今天怎麽都不敢看我?吃醋了?”

伴随着笑声还有稀稀落落的水声, 像是手指在浴缸里随意拨弄。

保镖喉结急促滚动来回,声音刻意压得很低沉,短快平地问:“什麽事?”

梅梁鑫被他的声音打断白日梦,不爽地擡眼。

保镖在后视镜里跟他视线交接,捂住音筒,恭敬地偏头避开视线严肃地编:“客人已经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