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溪擡眸反问她。

“所以不是吗。”

千瑶:“……”

铃溪:“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如果你喜欢的人是宴瑰, 那还是离他远些吧,他除了赴燃之外的人看不都看一眼的, 你就算喜欢他喜欢的要命, 也不会有任何回应的。”

千瑶觉得这话说的有点夸张了:“……还没到要命的程度吧。”

铃溪松了口气:“那就好。”

“可若是我没办法远离他, 想要在他身边,又不想被他发现心意, 该如何。”

“不如交给宴瑰决定,你问他愿不愿意和你成为朋友,朋友的话,就不必远离他了,你出现在他身边也很合理,不过……”

“不过?”

“你能做到吗?他在你身边的时候也能成功隐藏心意,要是不小心被他发现——”

“会怎样?”

“按照之前爱慕他的人的说法,你应该会一辈子都无法再靠近他半步了。”

和铃溪分开后,千瑶情绪低落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垂着头走到床边,正要躺上去,却发现——

宴瑰正坐在她的床上。

千瑶的心头猛地一跳,以为是自己産生了错觉。

“该死。”她咬了下唇,无奈的闭了闭眼。

她对他的迷恋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须臾,她睁开双眼。

宴瑰歪头打量她,神色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