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她这样近,她自己都没说什麽, 你反应过度了吧,季临渊。”

他无所顾忌的挑衅季临渊,就像自己有两条命一样。

季临渊耐心耗尽,转瞬间剑身就已萦绕上黑雾。

“你这副身躯若是想要打碎重组,我不介意帮你一次。”

“你有时间关注我的身体,不如关心一下黎苏桃,她可是都受伤流血了。”宴瑰歪了下头,目光越过季临渊去看黎苏桃,“你这般不体贴细心,怪不得她说——更喜欢和我独处。”

黎苏桃:“?”

她什麽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他这不是摆明了讨打吗。

要换在平时,黎苏桃早就上前和季临渊说一句:“打断他的骨头吧,我支持你。”

但是现在她确实是更不想搭理季临渊。

下一瞬,宴瑰就已来到了黎苏桃身前。

“这次丢下你一人跑走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好了。”他和季临渊并肩而立,压低声音对黎苏桃说道:“改日你到玫语城来,我好好给你赔罪。”

黎苏桃直接拒绝:“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你在的地方对我来说没有一点吸引力。”

“已经讨厌我到这个程度了吗。”宴瑰笑了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不过无所谓,只要你同样不去季临渊镇守的俱亡城就可以。”

黎苏桃:“……”

这和季临渊又有什麽关系。

俱亡城这个名字听起来怎麽有点熟悉。

好像季临渊带她离开第二狱后,他们去的第一个地方就叫俱亡城。

怪不得季临渊会特意选在那个地方等她醒来。

因为那里原本就是属于他的地界。

她还真是……打从一开始就被他耍的团团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