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忘记如何取消法阵的虞念来说,实在是不能再好用了。

除此之外,在晚上打开斥月伞,站在伞下就可以连人带伞一起隐身。

试炼结束后,一衆弟子聚在一起,庆祝自己完成了试炼。

黎苏桃很满意自己得到的法器,可就是高兴不起来,索性直接把自己灌醉。

虞念看着黎苏桃喝醉后哭泣的样子,忽然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拿起手边的琉璃杯,喝了一口:“酒这个东西太恐怖了,我是一滴都喝不了,要远离。”

孟倾单手托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可是你已经在喝了。”

虞念:“!”

她手中这杯,竟然是酒吗。

虞念把杯子拿远些,甚至还能闻到些酒香。

……

坏了。

“怎麽,你喝醉后会如何?”孟倾好奇问她。

“我也不知道,之前从未醉过。”她连忙放下手里的琉璃杯,再转过头时,黎苏桃已经不见了。

黎苏桃来到季临渊房间门口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

她从来都是如此,一有事情就沉不住气,受不了一点气,不吐不快。

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黎苏桃心里就又难过又愧疚。

她二话不说破门而入,也不管季临渊在t不在这里,想说的话已然说出口去。

“你就那麽想获得试炼的第一名吗,为了拿到第一,不惜伤害虞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