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 把我气吐血对你有什麽好处。”虞念咳了两声,擡手掩唇时无意中扯到了肩上的伤口。
她慢慢扭过头, 瞥见自己肩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身上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月霜来过了?”她眸光微动。
“是孟倾帮你包扎的伤口。”他把t手链握在掌中,
虞念没精打采:“哦。”
见她这副样子,陆引鹤悠然一笑:“失望了?”
“说不上是失望,只是……比试中有人受伤本来就是很常见的事,我不想让月霜对此感到愧疚。”她深深吸了口气,“希望她没有听到你说的那些话。”
“怎麽,觉得我的话伤人。”他嘴角上挑,似是把她的话当成了夸奖。
虞念轻挑了下眉,恨不得自己能疯狂点头,可她身上实在是太痛了。
“你还知道啊。”她有气无力的说出这句话,似乎有点埋怨他的意思。
“那就不要受伤。”他顺势欺身靠近她,手撑在她手边,差点就撞到她身上去。
她的身体微微向后一缩,莫名咽了口水。
他搞什麽。
要不要每次角色扮演都这麽入戏。
陆引鹤演她师弟时还好,可作为她的道侣就……
在她走神的时候,他神色微变,不由分说退后,倚身在床尾处问她。
“能答应我吗。”
“能!”她一下子回了神,不假思索地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