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极美又带着蛊惑感,可若是她在梦里见到,只会被他吓醒。
剎那间,陆引鹤面前的书桌被掀翻到空中。
而他则瞬移到虞念身前,眼神阴暗。
“可你这麽做,我也觉得你是在欢迎我。”
“我欢迎你?”虞念一步退到屏障的边缘,直视他的双目,“欢迎你自投罗网吗。”
“自投罗网的人,是你。”陆引鹤遽然伸手一握,似是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但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触碰到她。
那一瞬,她分明看到他瞳中的杀意。
可他偏生克制地收回手,转而低下身,拾起地上的书握在掌心。
见他收手,虞念长舒了口气,自己都未能察觉是何时屏住了呼吸。
他为何不杀她。
她已明确地告知他「神罚」之事是谎言,按道理说他没有理由会留下她的命。
“你不杀我。”虞念还是有些后怕,她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脖子。
他捏着手里的书从她身边退开,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旁处。
“你的伤好了吗。”
“已差不多痊愈了。”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很快又发现哪里不对劲,“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他蓦然擡手让桌子和书本自动恢複原位,又将手里的那本书扔了回去。
“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想法,你的手可以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