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一下子身体僵住。

是……沈离, 而不是陆引鹤吗。

“你再好好看看,他是谁。”她问。

“是沈离啊,新入门的那批弟子里就属他最亮眼了, 我不可能会记错的。”黎苏桃回答完她的问题, 又反问了一句,“若他不是沈离,那他会是谁。”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虞念闻声心虚地低下头。

陆引鹤能成功混进宗门,想必是早换了另一副样貌。

可为何在她眼里, 他还是陆引鹤的模样。

倘若「姜月霜」知晓沈离就是陆引鹤, 估计又要二话不说就拔剑了。

到时免不了一场恶战,她和其他弟子都无法全身而退。

还是要想办法骗陆引鹤自行离开, 这样大家就都安全了。

就在虞念和黎苏桃谈话的时候, 陆引鹤全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不发一言。

虞念怕黎苏桃看出端倪来,连忙转移话题。

“你不是在忙试炼的事情吗, 怎会有閑心来找我。”

“别提了。”黎苏桃摆了摆手, 长叹一口气,“明明大家都是负责师弟师妹就好, 唯我一人,要负责淩师兄。”

“那是谁?”虞念从桌子上跳下来, 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

“淩师兄淩昼, 你连他都不记得吗。”黎苏桃先是一脸诧异, 而后又笃自解释起来,“也对, 我们私下里都叫他病弱美人,一年有十个月的时间都卧病在床。”

“啊,我想起来了。”虞念拍了下手,恍然大悟后又不解的问:“但淩师兄的性格不是出了名的好吗,我就没见过像他那样有亲和力的人,笑起来的样子也温柔好看。”

“问题就出在这里啊,我一看他笑就想打他,根本就控制不住我这个暴脾气。”黎苏桃紧握双拳,像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双手给绑起来,“你说我怎麽能对一个体弱的病人出手呢,可我就是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