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语气平静无波。

在她眼里,他比“不祥”更加危险和恐怖。

薛降尘显然没有领悟到这一层含义。

“你喜欢?”他以一种探究的眼神看她。

“不喜欢。”她转过身来,轻吸了口气,和他碰上视线,“我希望自己能记住,不管你变成什麽样子,你都是那个残忍无情的薛降尘。”

他没有一点挫败的感觉,反而兴致勃勃继续问她。

“那你喜欢狐貍?蛇?”

“都不喜欢。”她冷眼望着他,表情十分严肃,一字一字道:“只要是你,就不喜欢。无论你变成什麽样子,我都喜欢不起来。”

与此同时,芸霓宗内。

如今圣物被寻回,被魔界抓走的弟子们也回到了各自的宗门,所以芸霓宗的弟子们自发的为黎苏桃庆祝。

到了深夜,芸霓宗仍旧热闹非凡,许多人围在黎苏桃的身边。

黎苏桃刚一离开黎梦晚的房间,弟子们就都跑了过来,想要和她喝酒谈天。

他们太过热情,她只好逃跑。

她跑着跑着,却发现了已经喝醉的季临渊。

黎苏桃:“?”

谁把他灌醉的。

还是说……他是在借酒消愁。

不能就这麽放着他不管。

“季临渊?”她小心翼翼走到他跟前去,问了两声,见他没有回应,就自作主张扶他起身。

季临渊几乎整个人都压在她后背上,她一下没有站稳,险些和他一起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