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焰火之下, 季临渊擡手掀倒了身边的烛台,瞬移到黎苏桃的面前。

“你怕了。”在他身影晃动的瞬间,无穷的黑暗吞掉了周围的一切。

“你怕的话就不该替温恬嫁过来。”他轻声念出她的名字, “茯芸。”

温恬身边的人都愿意为她献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茯芸」便是如此。

而「渡御」身边的人只会背叛他,他既没有获得忠心, 也不曾得到过爱。

他垂眸伸出手, 冰冷的指尖落在她颈间的筋脉上,视线缓缓下移。

“若是我想要对你做些什麽,无论我睡床或是地上都没有差别。”

突然间,他的手捏住了她白皙的脖颈, 眼神冰凉。

“怕也不要让我看见啊,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无趣。”

黎苏桃轻喘着气,被迫擡眸与他对视。

“疯子。”她的声音有些哑。

“疯子?”季临渊闻言目光一滞, 遽然间冷笑起来, 叫人背脊发凉, “我是疯子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听你说了这麽多次, 都没有新意了。”

下一瞬, 他俯下身靠近她,歪头盯着她的眼睛。

“现在该换你回答了。”他扯了下唇, 视线随意又漠然,“你会对我做什麽吗。”

“回答。”他的手上收了些力, 语气加重了几分。

黎苏桃扭过头避开他的脸, 一言不发。

须臾, 季临渊指尖稍稍上移,眸色加深。

“你在做什麽。”他薄唇轻啓, 神色阴郁,不见往日的肆意张狂,“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不想你无视我,更不想你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