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桃的眼睛顿时一亮。
没错,这就是她要的结局。
此时也不晚,只要她和季临渊双死,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黎苏桃可以这麽想,但「茯芸」却不能把话说出口。
“师姐,我没事。”黎苏桃缓慢起身,用手捏着被撞痛的肩膀,一步一步走到温恬的身后。
“你不必为了我同他拼命。”黎苏桃直视着季临渊的双眼,等着他看过来,“他不够资格。”
季临渊闻声笑了起来,松开握剑的手,挪到黎苏桃的脸颊旁边,似是想要触碰她。
“我头一次听说被杀还需要资格的,来,你说说看——”他凝视着黎苏桃的眼睛,轻哄着道:“我要做什麽,才能够格——让你们和我拼命。”
黎苏桃快速退开,躲掉他的手。
温恬当即收了剑,迈步将黎苏桃护在身后,冷冷拍掉季临渊的手。
“人你已经见到,现在该你走了。”
“如今苏礼被盯得很紧,你想要带他去惧生阁并非易事,不如让我留下来帮你。”季临渊索性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示意黎苏桃给他包扎手上的伤口。
黎苏桃直接走远了。
季临渊的余光跟着挪动了一步。
“帮了我,你能得到些什麽。”温恬一句话把季临渊的视线重新拉回到她身上。
季临渊握了握流血的手,歪头对她笑:“让我待在你的身边,我会自己看着学的。”
温恬挑起眉:“学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