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瑰手腕一转,旋转的扇子贴着利剑,借力将那把剑推开。
但季临渊的动作很快,短短一瞬,淬了杀气的剑再一次朝宴瑰刺了过来。
宴瑰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剑划伤了脸颊。
他还未顾得上查看伤口,季临渊又是一剑沖撞过来。
血的味道彻底在宴瑰眼底散开。
利剑捅断扇面的一剎,是赴燃挡在了宴瑰身前,主动挨下了那一剑。
“季临渊,不要杀他。”赴燃任由那把剑再深入半寸,拧着好看的眉,对季临渊道:“你若想要寻人出气,我陪你打就是。”
“是啊。”宴瑰按着自己脸上的伤口,冷眼擦掉流出来的血,语气轻慢,“就饶了我吧,临渊哥哥。”
啪嗒——
一滴又一滴鲜血顺着剑坠落在尘埃之中。
季临渊猛然将剑拔出,并未理会宴瑰的试探之举。
他擡眸看向赴燃,缓缓收剑回鞘。
剑身磨过剑鞘,发出清脆又细微的声响来。
嗜血之剑尝了鲜血,似乎并不打算就此被关进黑暗之中。
但它最后还是被季临渊死死地压制,如邪灵般被剑鞘封印。
季临渊面不改色松开手,一双黑瞳沉静似寒潭,深不可测。
“我很快就会带黎苏桃离开,在那之前,你和他记得要从黎苏桃面前消失。”
光顺着打开的窗户闯进来,照得房间里亮堂堂一片,让人想睡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