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下轻旋,轻薄的纱裙随她的动作起落,如蝴蝶薄薄的翅膀,无风亦可翩翩起舞。
铃溪并未反击赴燃的剑招,每一次出手都是为了防御。
她的一招一式,都像是在跳舞一样,很是漂亮。
铃溪的步伐轻快灵动,可还是被赴燃用剑抵住了纤细的脖颈。
赴燃不曾正眼看她,寒声下了逐客令。
“出去。”
铃溪明朗一笑,不在意他的冰冷眉眼。
“今日的阳光温暖舒服,你整日待在这冷清又死寂的房间里,就不想出去走走。”
赴燃闻声眯了下眼,语气更重了几分:“听不懂话吗。”
他上前一步,利剑划破她的脖颈,留下一道红痕。
“出去或者死,自己选。”
“说什麽让我选,你不都已经替我选好了吗,赴燃大人。”铃溪有些失望的垂下眼,轻手推开他的剑,“我可没有勇气死在你的剑下。”
说完,她推开面前的门,一眼就看到经过此处的千瑶。
和千瑶对上视线后,铃溪开心的笑起来,心情一点也没有受到赴燃的影响。
她快速关上门,跑到千瑶身旁。
“好巧啊,原来你也在这里。”
千瑶:“……”
不,一点都不巧。
屋檐之下,季临渊和宴瑰并肩站在一处,神色冷肃。
“昨夜我就同你说过了,黎苏桃受伤一事,与我无关。”宴瑰往旁边的位置挪了两步,恨不得离季临渊再远一点,“相反,我还出面从赴燃手里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