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瑶的话没能说完,疼痛感再次涌到了心口处。
她伸出手想要借一下宴瑰的力支撑身体,可他身形微侧,她仅仅是抓着了他的衣袖。
下一瞬,她的心髒似是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身体跟着无助的软下去,指尖也顺着他的衣袖滑到袖口。
片刻过后,她已半跪在地上,紧抿的唇角流出了鲜血。
宴瑰漠然拂开她的手,悠游自得地弯下身来,单膝跪在她身前。
他垂眸盯着她鲜红的双唇,眼睫略掀,面无表情擡起手擦掉她唇边的血。
“魔君他好像并不想见你。”他云淡风轻一笑,黑沉的眼眸比天上星辰更加耀眼,“你又做什麽事情惹他生气了。”
“我能做什麽。”她虚弱道。
“你和我赌气也没有用,千瑶。”他念着她的名字,看着她的眼睛,“你想要活着,就要听从魔君的命令。”
“活着。”她轻笑了声,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悲伤的笑,“的确,茍延残喘也算活着。”
宴瑰冷眼注视着她。
“别忘了你是怎麽求我,让我把你带到魔界的。”
眼看着她的身体往他的方向倾倒,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已经準备好要接住她。
可她却没有再靠近一步。
“别提醒我,宴瑰。”她撑在地上的手臂忽而卸了力,身体栽倒下去。
她从黑暗之中昂起头来,眼神倔强。
“那是我最想要忘记的事情。”
同一时间,双生城内。
阮云筝从黎明之时等到天再度暗下去,也没有见到黎苏桃。
薛降尘带她到了一个极其隐蔽、地图上不曾存在的地方。
与其说是隐蔽,不如说是薛降尘用自己的力量,在此处开设了结界,铸造了一处地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