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他好像真的不理解。
被他这麽一问,黎苏桃瞬间哑口无言。
好神奇啊。
衡夜宗的弟子都像他这样吗。
同一时间,千瑶借着夜幕潜回双生城,被宴瑰抓了个正着。
他藏身在夜色之下,好看的眼眸像危险的漩涡,冰冷地凝视着千瑶。
“这个时间你不在双生城好好待着,是去了何处。”
千瑶脚步一停,本能地闭眼拧了下眉。
她回身去看他,明朗一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真难得,你竟然会关心我。”
“你把这个当做关心,哈——”宴瑰轻笑着舒出一口气,从极暗的竹林间走到月光下,冷着眼睛道:“就算你身边再没有人陪你说话,也不该把什麽话都理解成是关心。”
千瑶敛起脸上的笑,正色道:“所以你现在是在审问我,而非关心我的安危。”
“是我在问你。”他轻睨着她,一句话像迫人的刀,架在她脖颈之上,“你去了何处。”
“我去见了季临渊,让他赶紧回来去见黎苏桃,这也要先向你彙报吗。”千瑶朝他摇了摇头,口吻冷淡,“我不是你的手下,宴瑰。”
宴瑰嘲讽地一笑。
“你觉得季临渊会听你的话吗,除了魔君,他可从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过。”
这句话太多人说过了。
多到千瑶听到麻木。
但在宴瑰说起这句话的意思瞬间,她还是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