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桃迎上他的视线, 不着痕迹握住腰间的佩剑。

“我本就是仙门弟子,不应在魔界久留。”她稍稍推开剑鞘, 随时準备着和宴瑰交手, “还要多谢两位将领这几日的收留和照顾, 我身上的伤已无碍,也时候该离开了。”

“看来姐姐昨日对你出手, 让你伤心了啊。”宴瑰轻飘飘的往她的方向瞟过一眼, 示好般将手收到身后去,“你可以继续在此处住下, 别怕,今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宴瑰眼神清明, 向她靠近了一步。

“我说过, 等你养好了伤才会让你离开。”

黎苏桃警惕地看着他, 一字一字道:“我的伤已经好了。”

“我分明记得姐姐昨日出手打伤了你,怎麽可能好的如此之快。”他蓦然勾唇, 轻笑着掀眸看她。

那个笑里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又似坚冰冷漠。

他不信她。

换句话说,他可以不用信她。

黎苏桃不知他的笑有何含义,她犹豫了片刻,看向自己受过伤的手臂。

“这伤……已无大碍,不会对我有任何的影响。”

“可我看着还没有好啊。”他声音含笑,话中掺了几分稚气,一脸的天真无邪。

宴瑰陡然眉目一凝,眼神极暗,向她望去。

他话音刚落,黎苏桃身上的伤口忽然间又似撕裂了一般疼痛,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瞬间就头晕目眩起来。

这一回,她身上的伤口似乎比之前还要疼上许多。

她忍着痛向前一步,猛然栽倒在地。

鲜血的味道迅即朝她刺了过来。

黎苏桃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却再度陷入到漆黑的画卷之中。